二和尚摸不著头脑。只得悻悻告辞了,心里却一直放他不下,隔几日便来看看这“妖胎”。
有时那人很健谈,然大多数时候俩人都很沉默。越常发现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似乎抱有极大的好奇心,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,很新奇。
终于有一日,那人撤去了屏风,转过身子,黑发白衣就那样硬生生地撞入越常的眼帘,一卷眼眉如画、一身冰冷高雅。
生平第一次,越大侍卫长在一个人的面前丢掉了呼吸,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男子。
名唤江白的男子。
江白让越常为他准备了纸墨笔砚,好在屏风上作画。挥墨如雨,不多时,一幅凤傲山水图就呈现在了眼前。
越常再一次惊叹。望向禁锢住江白手腕与脚踝的锁链的目光,也渐渐变得炽热坚定起来。
“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。”他说。
……
棍棒重重落在身上,越常看着远处那抹明黄身边已经能够自由行动的白,咳出一口血,却笑意盎然。
单纯的,热烈的。
行刑人惊悚。
都皮开肉绽了还露出这种欣慰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!
那边江白随着明黄飘然远去,走进书房时忽然屈膝跪在了陛下的面前:
“求陛下饶过越大人。”
“理由?”皇帝阴沉着脸,拂袖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。
江白叩首:
“草民一介画师,绘生灵万物,感识从心,易为外物所感。因而天性软弱,从来见不得别人受苦。何况,越大人的刑罚是因我而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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