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身边女史的衣服,“哎哟,林卿,你可一定要记下来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林女史握着一本小册子,不知想到了什么,露出慈祥的老母亲般的微笑。
她身后一个黑衣侍卫却忽然冷冷道:
“陛下,注意仪态。”
小女皇立马把岔开的腿并拢,同时挺直小身板,揉了揉笑到变形的脸蛋:
“越,不要突然出声嘛,好吓人的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被称为“越”的黑衣青年顿了顿,终于还是单膝跪下道:
“恕臣下多嘴,臣下以为大将军所言不无道理,江白心思深沉,陛下还是远离此人为妙。”
小女皇皱眉:
“你们有何过节?”她用毛笔指了指越,“朕看你似乎不喜江白。”
“没有喜或不喜,臣下只是照实说话。”
“越,小白哥哥其实人很好的,”女皇露出天真的表情,又意识到什么,眉眼一整,变得严肃,“你不要因为曾经在大将军麾下从事,就跟着有了偏见。”
一个两个都这样,越常愤怒地想,这个江白,究竟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,莫非真如传闻所说,习了什么了不得的蛊术?!
真要如此,这人就留不得了!
“越,知道了吗?”
越常回神,微微点头回应陛下,手指却按紧了腰侧的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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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室内苑有一处阁楼,周围植满了参天的乔木。
这会子春光正好,明灭的光影透过树枝,似也染上了鲜亮的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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