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是引人,谁也不敢上前验证。”
所以这事若是真的,连丞相都是知情的,如此就算少帝愿意留他,丞相也容不得他吧。
他失魂落魄,斛律见他有些反常,正要询问他,殿中黄门来传话,说陛下召见上官侍中。他略顿了下,放下手中耳杯,提剑走出了值庐。
十月的风,吹在脸上冷厉如刀割。甲胄加身已经感到沉重,心里压着事,脚上愈发灌了铅一样。少帝还在路寝里审阅尚书台发来的奏章,他行至殿门上顿住脚,依礼回禀:“臣照,面见陛下。”
殿里传出一声“进”,他匀了口气,方才迈入殿里。
少帝坐于绣幄中,雁足灯上粼粼的火光照亮脸庞,温润的,一点锋芒也无。听见他的脚步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大婚在即,迎亲事宜太多太繁复,我看着便头痛。后日由太尉和太保替我亲迎,为防横生枝节,你率南宫卫士连路护卫,若有紧要情况,可先斩后奏。”
上官照拱手领命,“诺。”
“还有,”少帝手上笔走龙蛇,口中却吩咐得条理清晰,“魏国国相今日入京了,呈手书报于台阁,我还没来得及召见。明日你去四方馆会他一会,且看他此行是否带了魏王对田邑的处置……”
“诺。”
上首的人终于搁下笔抬起头来,大约也察觉了他的异样,微微一笑道:“照,你今日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?是不是有话同我说?”
他哀凄地望着她,有千言万语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她提着玄端从莞席上站起身来,一样的眉眼盈盈,但即便是笑着,他也觉得笑中有深意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看待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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