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相父沐发了?”
丞相道是,“以皂荚加香料,用之甚好。”
建业翻了个白眼,这是什么对话!自从上次打了一架后,连表面的和谐都维持不了了,多悲哀。
扶微又沉默下来,路寝里回荡着丞相飘散出来的淡淡香味,那味道,真是扰人心神。她忍不住,偏头又看了他一眼,恰逢他也看过来,视线迎头相撞,他便立刻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,闲闲移到金银壁带1上去了。
扶微腹诽不已,又不能把他怎么样,按捺了半天才道:“那日弄坏了相父的玄端,我今天赔你一件,可好?”
丞相似乎没想到她会再提那件衣裳,一时竟愣住了,转过弯来后面色不太好,还要装大度,淡声道:“一件玄端而已,不值什么,陛下莫放在心上。”
好想扒光他!扶微恶狠狠地想,扒光了他就连最后一丝尊严也保持不住了,看他还怎么装高洁!
丞相大概察觉了她目光里深深的恶意,似乎有些忐忑,故作镇定地拽了拽右衽,愈发把腰挺直起来。
殿里的交锋如果能化成实形,必定是风雨交加,电闪雷鸣。黄门们感到不安,连压刀站在一旁的斛律普照都有些呼吸困难,下意识地喘了口气,却卡在嗓子里不敢吐出来。
还好这时解围的人来了,公卿们因为接的是清谈的邀约,大多很应景地穿上了褒衣。但毕竟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,把人召集得这么齐全,用膝盖想都知道有更深一层的用意。于是一群身着儒服的臣僚们分作两列,静而无声地自台阶两掖向上攀登,到了殿前往内一看,少帝穿着燕弁服,丞相穿着玄端,再对比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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