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德也罢,这宫门之内,活的是帝心。只要陛下信我,旁人毁我、谤我,都动摇不了我。”说罢望向丞相,“君王在禁中遇袭,执金吾和光禄勋难逃干系。刺客是从掖庭出去的,北宫宿卫得撤换,这些都要劳君侯费心。永安宫侍御和此事有关,实在是我始料未及,也请君侯一查到底,绝不要姑息。若有辞供要盘问老身的,随时可以遣人来永安宫,主谋一日未伏法,我等便一日有嫌疑。君侯既然承先帝遗命,尽可放开手脚,我等亦不敢有悖。”
丞相向太后行礼,口中领命,心里却再三回味。一口一个“我等”,这是将众人都包涵进去了,这其中当然也有他。捉拿嫌犯不单是为稳固社稷,也是在为自己洗清嫌疑。这宫廷之中有哪个人是简单的呢,就连一向不声不响的皇太后,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从永安宫出来,扶微依旧心事重重。脚下茫然,走了一段路后渐行渐缓,偏头问:“离大婚还有两个月,这期间若不能断案,连大典办起来都束手束脚。到时候诸事纷杂,万一又有刺客混进承办的宫人中,我有几条命,也经不得那样消耗。”
丞相道:“陛下宽心,臣定会保大典如常举行。”
“那朕就下令丞相了,两个月内务必查明真相。”她抬起手,小心翼翼掖了掖脸,“这一剑不能白挨,伤在手脚上都犹可,偏偏伤在脸上……我在相父眼里本就是个丑八怪,这下子好了,相父更有理由来堵我的嘴了。”
伴君如伴虎嘛,虽然没有性命之虞,但丞相一直都准备着,迎面她那些刁钻古怪的冲击。前段时间的惊涛骇浪还在眼前,忽然之间归于沉寂,居然也会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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