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着急。臣正好想去永安宫讨母亲的主意,恰巧母亲来了,就在这里请母亲的示下吧。”她忖了忖道,“立丞相的养女为后,先前是议准了的,后来出了荧惑守心的事,太傅奏请延后,因此就搁置了。臣在想,不论这星象当不当得真,皇后总是要立的,一来为朕亲政,二为承继宗庙,这是家国大事,轻易荒废不得。”
粱太后点头,“说得很是,不过我也忧心,皇后的人选……”
她说不碍,“棋不动,全盘皆是死局,只有动起来,才能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太后终究是向着她的,目前的境况也确实如此,安于现状,就得继续受人控制。倒不如拼一拼,或者有条新路也未可知。
“陛下打定了主意就去实行吧,可说是奉我的命,谁要封驳,请他来寻我。”
扶微大喜,站起身深鞠一礼,“臣这就命尚书草拟,待朝会上宣读。多谢母亲。”
皇帝御宇,颁布的诏书言必弘雅,辞必温丽,尚书台就是专为皇帝修饰辞藻的部门。几日后早朝如常进行,除了御史中丞奏议派遣官员巡检诸国以外,没有任何人正面提及荧惑守心。这样扶微倒松了口气,及到朝会将散时,慢悠悠道:“前日太后临章德殿,问起立后一事进展,朕不敢有悖,趁今日早朝,有诏书宣读。”
宣旨官上前来,面向文武百官展开了简策——
“朕承先帝之圣绪,获奉宗宙,战战兢兢,无有懈怠。闻为圣君者必立后,有司奏议,丞相之女宜奉长秋,为天下母。制曰:可。是以太尉持节授玺绶,宗正祖为副,立聂氏为皇后。其赦天下,与民更始。诸逋贷及辞讼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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