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深衣便有了弱柳扶风的味道,临窗而立,随时欲上九重天。
他不上前,窗前的人便回过身来,神情淡然地叫了声相父,“连累相父不得安睡了。不过今晚天色上佳,我推算过,亥正月上中天,正是观星的好时机。”
和他想象的不一样,他本以为她一见他,便会迫不及待痴缠上来,没想到竟是一副只谈公事的正经模样。说完连目光都未逗留,径自回身远望,按说如此一本正经,丞相的心应当放回肚子里了,然而并没有。他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半天,越看越怀疑其中有诈。
小心翼翼走过去,向她鞠了一礼,“主公久等了,观星宜迟不宜早,况且一人独在阙上,还是要以安全为上。”
她嗯了声,“你来前我就在想,如果我今夜坠楼而亡,恐怕没有一个人会在意我的死因。所以我把黄门都遣开了,我不相信任何人,除了相父。”
丞相听后心头一跳,“主公为何只相信臣?”
她回身笑道:“因为我与相父一体,如果我这个皇帝当不成了,相父还怎么当国丈呢。”
她带着调侃的语调,直面他的时候他才看清她擦了口脂,鲜艳的红,将那张脸点缀得生动且明亮。
他怔了下,“主公……”
她似乎有些忸怩,“怎么?不好看?”
他冷了眉眼,“我曾经不止一次告诫主公,远离那些胭脂水粉。你身在其位,是成大事者,琴棋书画任你赏玩,绝不能沉迷于那些令人丧志的玩意儿,主公把我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?”
他疾言厉色,恍惚让她想起小时在他门下背书时的情景。她有些失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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