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弟弟的手里把皇位抢了过去,虽然没过多少年就驾崩了,兵权也旁落,给自己儿子留下一个虎视眈眈的皇叔。
姚浅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随他,你替我梳洗一下,用膳吧。”
她这身体虽然是太后,毕竟不是亲妈,一来就太关心不妥,尤其她还想潜移默化的开导姬宁几年,按照那点资料来看,姬行咎是个神经病,还是个天命在身的神经病,所以太早和他对上不是好事。
原身不大不小是个官家小姐,娇生惯养许多年,娇嫩的就像是鲜花一样,偏偏要穿着一身死气沉沉的华服,头上的珠翠虽然漂亮,却繁复的让人厌烦,姚浅看着宫女精心的为她涂脂抹粉,心塞极了。
或许是为了突出太后的威严,宫女用了暗沉的底色,打了极深的眼影,甚至还描了两道法令纹,这样妆一画完,姚浅惊觉自己居然和上个世界没什么区别了,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女,道:“不用这些,洗了吧。”
宫女怔愣一下,姚浅温和的说道:“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或许想着浓妆能添点威严,但是到了年纪就知道啦,人总是想让自己显得年轻一点的。”
说完她自己脸色古怪了一下,宫女没敢做声,只是心里暗暗奇怪,太后年纪也不大,怎么说话就这么……老成呢?
洗去浓妆,姚浅看了看,把满头的珠翠去了一半,因为百日国丧未过,她也不好用那些鲜亮的颜色,索性年纪轻,压得住深青色的衣裳。
姚浅刚梳洗完没多久,就有太监通报,说宸王带着陛下求见。
姚浅犹豫了一下,见周围人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知道并不是这里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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