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轩最近的一样东西,她不能连这个也失去。
“我知道嫂子你心里急,但你现在脑子里的东西一下塞的太多,只会影响你的判断力。十分钟,就休息十分钟,然后再继续。”
贺军翔看她,眼中带了几分乞求。
夏染沉默了几秒,点了头。
桌上的笔记摊在一边,夏染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沙发垫上,软软的触感让她不自觉的想要依赖,可心里却是荒凉一片。
她已经不哭了,也不想哭了。
战龙轩离开后,她的人生似乎也只剩下了灰暗,可为了孩子,她能做的只有忍耐。
以前她不懂,也不曾理会母爱有多沉重,但经历过以后,她才明白,不是母爱有多伟大,只是不想放弃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,仅此而已。
接下来的几天,贺军翔隔三差五的就来给夏染做指导。
从一窍不通,没有思绪,到现在看到经济杂志也能粗略说出一二,夏染甚至不记得这段时间自己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,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背,背的眼睛发酸,心口发疼。
老天从不会刻意的垂怜与谁,即便是对刚丧偶的夏染,也是如此。
董事会那天,夏染起了个大早。
前一晚凌晨两点才勉强睡下的,一起床,清晰的两个乌青黑眼圈挂在脸上。
她照着镜子,面无表情的看着里面同样冷漠的自己,嘴唇蠕动半晌,鼻子却越发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