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还记着卢明山把房子还给老两口那事,连声骂道那房子就当是给狗住了。
卢明山也十分恼火,连着几日脸色都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倒是卢娇月出于提前知晓卢娇梅被狗大坑了这事,心里倒没有这么多不平,反而有一种看好戏的心态。实在不是她幸灾乐祸,而是大房那边干得这一出一出,都不是人能干出的事儿。
大房摆酒的事,在村里闹腾了几日,才终于平息下来。
事后自然有村民发现这一端倪,没少有人在背后议论。有人戚戚然,有人说当老子的太小心眼,也有人说这老卢家现在竟然闹成这样,父子几个对着打擂台,自然也没少有人背地里看笑话。可不管怎么,大房一家如今在村里又站起来了。
等大房一家子好不容易忙完这一摊子事,扭头才发现那苟家少爷竟然多日没上门了。
不禁去找卢娇梅问情况,可卢娇梅自己心里都没底,她怎么好当家人说。这两日家里人个个喜笑颜开的,可她心里却是火烧火燎的,嘴角都燎了个大火泡。
在家里耐着性子等了几天,卢娇梅实在等不住了,主动上周家大门来打听消息。
门是程婆子开的,见到她就拉下了脸。
“你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