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饭才算能吃了。
苗苗轻轻掀开这层布,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,苗苗有些好奇,大伯娘说箱子里除了些垃圾烂布头,就没留下什么好东西。
可这块布一掀开,苗苗就轻轻惊叹了一声,这是一箱旧衣裳,一看就很受主人的珍爱,那件苗苗印象深刻的暗红色旗袍就在里面,从浅到深,浅橘色和橄榄绿,有绸的有麻的,扣子做得很精细。
旗袍下面压着苗爷爷的羊毛背心,苗苗怔怔,拎出来一看,花纹现在也不过时,跟程先生身上穿的差不多,还要更洋气。
最底下有一个软布包裹,打开一角触目就是金红色,拿起来抖落开,是一件蕾丝红底金花旗袍,无袖立领,极尽华丽,哪怕现在拿出来也是华服。
这样的衣服是新娘子的穿的,两个年轻人瞒过家人留在上海,一手一脚置办婚礼,没有家人在,也正正经经做了两身新娘子新郎倌衣裳。
这蕾丝料子和金丝绣花经年累月依旧华丽光鲜,大伯娘竟然没有拿去,苗苗想了一下,大概是她穿不下,苗奶奶苗条,大伯娘富态,这些旗袍好是好的,无奈穿不进去。
箱子还有一本厚厚的旧相册,封面是泥金软底,苗苗打开来,入眼就看见两张婴儿照片,一个男婴一个女婴,女婴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,绑上了蕾丝花发带,一双大眼睛,盯着照相机。
抱着她的两位穿着西装旗袍,旁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,大概三四岁年纪,眼睛笑得眯起来,照片虽然久远,还能看见清照片中人眉目俊秀。
这张照片底下用蓝色墨水写着,爱女周岁摄,越往后翻,小姑娘越长越大,生日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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