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自知理亏，连忙将实情托出，未等凌平楚说话，他先否认了一个可能，“不会是母后。她不至于在自己宫门口。”
得到确切说法，凌平楚准备起身：“好。微臣这就去查。”
凌睿晟喊住他：“皇叔，皇后她……”
“她在校场，修炼升级了。刚才很危险。”如果晚了一步，被外界干扰，轻则内伤，重则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了。
果然，不然皇叔如此神色，凌睿晟不安：“朕惶恐。没有护好圣女，皇叔……”
凌平楚摆了摆手：“是我大意了。有些人有些事是要处理了。皇上，您的体内，有一只蛊。”皇叔，这么严重的事情都不铺垫一下的吗？
什么？凌睿晟空白了一秒：“皇叔，你是说？那种控制人的蛊？”
“对。是情蛊。很多年了。”说事实，不说推测。
“那是后宫的人？是……韦贵妃？”本来毫无感觉，这么一提，想到这个名字，凌睿晟莫名心口揪紧。和自己很多年感情的人，只有韦贵妃一个。这就是个单词填空题。
“放心，这段时间涵易已经帮您治疗。”凌平楚没有否认。
凌睿晟这下必须生气：“朕这就处理了她。”
凌平楚叙述十分平静：“她身后有韦氏，韦氏的身后还有宸王。皇上，我们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凌睿晟看着他，很快恢复镇定，这是为君的基础素质：“朕一定为国清除毒瘤，请皇叔助朕一臂之力。”
“微臣定当尽力。请皇上放心。”凌平楚恭敬回道，自己方才是逾矩质问皇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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