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,脸上的神色快活且舒朗。
一切似乎都和从前一样,可容慎知道,有些事情已经不同了。
偌大的裕国公府上,再也看不见她二哥容恒遗世独立的身影了。
“嘿,大清早地想什么呢?”从墙边处传来戏谑的声音,披着一件外衣站在院子里发呆的容慎闻声望去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墙头上,抱着手臂呲着牙朝她笑。
容慎的院子和容恪的步行虽然要绕上几道弯,可实际上却只隔了一道墙,这会儿在墙头上看见容恪,她倒也没觉得惊讶,只是皱了皱眉头,口气有点不客气,“我清早透透气没什么稀奇的,倒是你,好好的有门不走,骑在墙头上做什么?”
以为自己是墙头草吗?
容恪撇撇嘴没反驳,只是纵身从墙上跳了下来,臭美地理了理衣角,负着手走过来,“二哥走了,你舍不得?”
“是哦,我可没三哥这么心大。”容慎瞪了听容恪一眼,道。可真奇怪,有些人啊,明明是打心眼里想和他好好说话的,可对方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,不讽刺几句就不舒服。比如容恪,就是这种招骂体质的人。
虽然已经知道容恪的良苦用心和心中所想,可是一看到他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,容慎就控制不住她记几……
“我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便谈不上难过。”容恪笑了笑,稍稍收敛了脸上的纨绔神色,“难道你不觉得,这个结果,已经很好了吗?”
是啊,裕国公府还是裕国公府,鸡飞狗跳的一大家子也还是一大家子,无论她们走到哪里,嫁往何处,裕国公府始终站在她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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