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我父亲兄长,你夫君,他们做的那些事在陛下眼里,其实都只是不入流的小伎俩罢了。”
柏清,当初你看清了一切,却为何不提点我一下,哪怕当初我会难过,也好过今日直面背叛的哀痛。
我的眼泪早就在父皇离去那日哭干了,此刻,我更不会留给他一滴。
乌云渐渐散去,月亮慢慢爬了上来,月光失却往日皎洁,洒在地上,一片惨白。
我扶着自己麻木得毫无知觉的腿,僵硬地站直的身。
没有刮到树枝,没有发出声响,我的动作,寂静得如同死物,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。
苏行止却像有所感应似的,蓦地转身,眼神向我飘来。
四目相对,怨毒,狠辣,我给了他一切仇人相见的表情。我们之间只有短短几步,却是人生中离的最远的距离。
他明显身子一僵,喃道:“阿翎,你怎么会——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他飞奔向我,刚抓到我的袖口,就被我推开,我抬手一个耳光,狠狠地甩到他的脸上。
干脆,直接,使了十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