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禁不住颤了颤。
俞易言似乎有所察觉,他回头扫我们一眼,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知道你们心意已定,怎么劝都不会回去的,这尚有几百里路程,仅凭你们两个弱女子实在不是个事儿,我送你们去凉州吧。”
他顿了顿,“苏行止……我也不信他会困死在雪山里。”
我精神一振,内衷莫尝一是,好似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具有,熏得眼睛酸涩,我握住他手:“多谢,等回了京,我一定放秋分出府与你一起。”
俞易言“哼”了一声,抽回手:“你最好写封信回京,这样她们或可保住性命。”
俞易言来了之后,路程比之之前轻快了许多,他原本就是个精明的商人,安置歇息的琐事上比我和柏清更有经验,有他在,我们也不必抛头露面。
快马加鞭,第三日的傍晚,我们已进入凉州地界。这几日连续颠簸,我和柏清都疲不堪言,但一想到雪山里的他们一日没有消息,希望就减少一分,所以都咬牙不吭声。
第三天没赶到城里,只好在村落借助,这个村子十分荒凉,不见年轻人,只剩几个老弱病残,俞易言四周望了望,和我商议道:“此处有些诡异,要不要换个地方?”
柏清昨天染了风寒,咳嗽不已,我摇头,“不了,找个干净的房子借宿一宿吧,再赶路我担心清儿体力不支。”
俞易言抿了抿嘴,眉头紧锁。
柏清脸色泛红,似是发烧征兆,我们借宿几家皆没人答应,最后只能找户空房子住了下来。
俞易言今日似乎疑心过度,非要在我们门外打地铺,他道:“我还是觉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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