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月后,有些势利眼的下人渐渐不守规矩起来,他们做事也不麻利了,回话也开始冷言冷语了,一如当初在宫里的时候。
起初嫁给苏行止的时候,我还庆幸,夫家至少不会薄待我,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,天下乌鸦一般黑,任凭你往日交情怎么好,到头来都是假的。
屋里一个小丫鬟被外院的婆子训了一顿,躲在屋角跟另一个丫鬟抹眼泪。
“公主头先在宫里不受宠也就罢了,怎么出宫了还这样?前些日子小吵小闹看驸马还是挺宠她的,谁知这回闹这么久都不和好,这些日子府里的人就踩高爬低的,往后咱们哪有什么出路啊。”
“别哭了,或许过两天就好了呢?”
“……”
我听她们埋怨,心口一阵钝痛。
就因为我的任性,让她们受人排挤,让跟在我身边的人活得艰难。
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,寄人篱下,或许我真的该像寒露说的,跟苏行止服个软?
傍晚,我去书房等他。
几乎等到天黑,他才回来了,看见我也是一怔,然后就绕过我进了屋。
牙齿磨得格格响,可是脸上还要微笑。我追上去问:“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晚?”
他脱了外袍,到桌边倒了杯茶。
“回公主,公子今日算是早了,前几日都是夜里才回来呢。”小桃见状立刻回话。
我忍……
又微笑问:“哦?最近很忙?别累坏了身体啊。”
下人捧来水,他净手洗脸。
“公子睡的虽少,身体还行。”小桃抱着苏行止丢给她的脏衣服讪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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