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有点刻意不自然。
询问秋分,秋分道:“估计半天没见您和驸马吵架,心里纳闷呢。”
我气不打一处来,“在你们心中,我就是不学无术整天跟苏行止吵架么?”
“可不是么?”秋分扫我一眼,“每天还能吵出新花样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被气到了,气了半晌我自己泄气了,凉凉道:“你给我准备一些活血化瘀的药,我去看看他。”
不情愿道:“顺便,赔个不是。”
秋分寒露对视一眼,笑得合不拢嘴,我都不知道她们笑什么。
没叫她们跟着,我一个人去了书房。苏府可真大,苏行止的书房跟院子更是隔了整整一个花圃,远的不行。
七月暑气重,我气喘吁吁地躲到树荫下歇息,浓密的桐叶撑开一片阴影。
我正气恼,把苏行止腹诽几通,冷不防听见一声嗤笑,“哼,就你当真,咱二公子那伤是陛下‘赏的’!”
“不是吧?二公子不是说是撞着大盘石?”
“那盘石有多大才能伤得那么重?从早晨跪到下午,听说大人去接的时候差点没能起身。什么撞大盘石,还不是为了瞒院里那个!说是下嫁苏府,我看呐,是二公子娶回来一个祖宗!”
“小声点小声点,哎,说到底这跟咱们也没关系,快点剪吧,天快黑了……”
两个杂务仆从的话,一字不落的进了我的耳,像一柄千钧重的铁锤,一下、又一下地在我胸口猛敲。
苏行止昨晚说,是撞着石头,父皇召他入宫是商议朝事,他还说,父皇哪舍得为我惩治朝臣……心口沉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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