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再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:“简所的专业技术与思维可以说是业内最高标准,若是您能给个机会与我们共同完成‘文科建筑’,我想,那不仅仅是我们太丰集团的幸运,还是生活在这所城市里人们的幸运。而对我个人来说,更是求之不得的工作机会。”
他手上端了那杯咖啡,拿了杯盖轻轻地拂着热气,边笑边摇头:“纪总说话太夸张了。”
他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,那天时间已经很晚了,她无法继续打扰,只好起身告辞。
简风也跟着站起身:“我也正好要回家了,纪总住在哪里?我看看顺不顺路,顺路的话倒是可以稍你一段。”
他这话说得简直可以登上“中国人客套话”前三甲,纪山荷知趣的说:“不用麻烦简所了,现在网约车很方便,我自己打车回就是。”
简风笑了笑:“那好,夜深了,纪总注意安全。”
碾压鲜活(七)
天黑风大,空中似有雪子砸落,纪山荷光着腿在路边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打到车,回公寓后洗过热水澡才算缓过来。闭着眼睛蜷缩在被窝里,脑袋里乱哄哄的,今晚简风表面礼貌,实则任何态度都没表露,而且这种“礼貌”刻意得相当疏离,与她私交的半点情分都没看到。
心绪不平,难以入眠,干脆给林静之拨去电话,把当晚情况全数说了,又问:“领导,简风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说‘文科’的事,他完全不接我的话呀,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”
林静之寻思道:“没说不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