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签。”
顾清欢苦笑，“签什么？”
“就写：白正卿爱温凡凡。”
顾清欢：“......”
提到白正卿，顾清欢忽然想到一件事，“对了，你们的古玩鉴赏基础课，现在是谁代课？”
那天霍南说他去出差了。
一提这个，温凡凡简直想吐血，“一个中年老教授。”她叹口气，“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？”
‘白正卿’唯一的一节课，她还缺席了！
顾清欢轻笑，戏谑她，“那你应该没机会了。”
温凡凡气呼呼的挂了电话。
距离4.15号越来越近。
顾清欢那种紧张感一直持续到签售这天，突如其来的感冒让顾清欢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忽然就松懈了下来。
她感冒了，所以，是不是可以戴个口罩？
只要不用露脸，她一定可以减少紧张感。
可当她全副武装早早到了新华书店，编辑丸子看到她捂着严严实实的模样，皱眉嫌弃道，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顾清欢忽然伸手捂住嘴巴轻咳了一声，面对即将爆发的丸子，她波澜不惊，“感冒了。”
“赶紧给我摘下来。”丸子伸手就要去摘。
顾清欢连忙后退一步，躲开她的手，“不行，万一传染给我的小可爱，岂不是罪孽深重？！”
丸子深呼吸，咬牙切齿的看着她，“你有见过签售会上戴着口罩的作者吗？”
顾清欢想了想，然后摇摇头。好像确实没有。
“你信不信，如果你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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