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苍也是有些不太明白,毕竟他已经是将唐昼的力量压制了大半去,只要是唐昼动用那些力量,他会有感觉才是。
但并没有。
而且那一刻唐昼的气息有些奇怪,但具体哪里奇怪,又说不出来。
唐昼无辜的侧了侧头,又是从果盘里捡了一块水果塞进自己的嘴里,吩咐阿姨将姜汤煮上。
乔非白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受寒了,只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不肯说而已。
一边又否认了以苍的提问。
她当然没做什么,一个普通的心智都不稳定的凡人也不用她亲自动手。
但魔的一大特征就是蛊惑人心,作为魔祖,这样的蛊惑和压制对于乔商这样的人来说也不过一个眼神的事情。
不多时,乔非白下楼,少年换了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长裤。
屋内并不冷,唐昼穿的也不多,简单的加绒黑色衬衣,衬的她肤白如雪,又硬是给那张嫩的不行的小脸弄出几分别样的帅气来。
此刻她听见声音,抬眼往他这边看,见他下来,一边指了指桌面上的碗,里面盛着冒着热气的姜汤,生姜的味道在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