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只是试探性问问,并没有想到真的问出什么的萨文沉默了一会,“……几次?”
“我那晚喝醉酒,记不清几次了。”颜华说得非常坦荡,“应该挺多次的。”
萨文忍住心塞,扭过头不理颜华,“我现在不想理你。”
“崽崽吃醋了?”颜华也是坏,明知道萨文现在醋得不行,还去逗他,“其实这没什么,毕竟那是和你在一起前发生的事了,现在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学姐没和我骂他了。”萨文任颜华搂着,话里的酸气能开店卖醋了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学姐当然舍不得骂他。”
萨文吃醋的时候和平时的乖巧懂事截然不同,看得颜华心痒难耐:崽崽这么可爱,想把崽崽弄哭。
于是,颜华又把萨文往死里欺负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,萨文要去看姥姥,和颜华腻歪了一阵,“学姐,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?”
见萨文姥姥,四舍五入就等同于见家长,确定关系。颜华可不想这么快步入婚姻坟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