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笑话。”
“还说你不是刻意接近我。”自大狂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,语气更得意了,“我去和经理投诉,不就知道了你的名字吗?你想用这种方法引起我卫文和的注意还嫩了点。”
卫文和这名字听上去更耳熟了,颜华掏出手机在微信搜索了一下,找到备注了“卫文和”的头像,再看了下聊天记录,颜华终于想起他是谁了。
这不就是她之前和时仨吐槽过的自大狂直男癌的神经病追求者嘛?几天不见,这卫文和病情又加重了?
想起这人是谁后的颜华,对无辜遭殃的服务员升起了深切的同情:卫文和这种脑子进水的小金针菇,和他是讲不通,只适合用拳头说话的。
因为在他贫瘠的脑袋里,碰到年轻异性只会觉得对方对他有意思,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勾引他。
要不是上次颜华不耐烦之下,用剑鞘拍晕他,没准卫文没准还会觉得自己是在欲拒还迎。
不过这事颜华做得,服务员却做不得。想到大家都这么倒霉碰上卫文和,颜华决定偷偷帮服务员一把。
“几天不见,卫文和你的脸皮又厚了。”颜华从拐角处走出来,看卫文和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