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和时仨约好的时间,颜华就开车带时寒到了约好的火锅店。
到了包间,颜华还笑时仨,“今早你不是说要吃得清淡点,怎么中午约了火锅?”
时仨原名时蛰,刚认识那会颜华嫌弃时蛰念起来不顺口,就取了惊蛰所在月份的“三”,和姓拼起来,喊她时仨了。
“因为我思来想去,发现这顿要是喝粥,对不起我对火锅深沉的爱。”时仨弯起温柔的眉眼,“而且我点了这么多蔬菜,这也算是清淡啊。”
时仨和时寒都有一双水光潋滟的猫眼,但和弟弟不一样的是,时仨温柔无害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渣女心。一双无辜的猫眼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前任的心,淡红色的樱唇中吐出的那句“小哥哥,像我这么好看的女人,怎么可能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呢?”,不知踩碎了许多少男情窦初开的心。
“我信你才怪。”颜华在时仨白净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,“你这个吃根青菜都恨不得裹辣椒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吃得清淡。”
虽然颜华用的力度很小,但最在意形象的时仨还是忍不住咬着牙说:“我今晚有个约会,颜华你要是把我额头弄红了,破坏我晚上的约会,你就承包我一个月的三餐。”
颜华乐了,“承包你三餐没问题,但我怕你三餐都和我吃,会抱怨我打扰了你的约会计划。”
被颜华说中心思的时仨“啧”了声,没再说这事。
只是颜华挨着她坐下时,时仨余光瞥到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,忍不住调侃,“这次找的小男生这么主动吗?居然都给你脖子种草莓了,你俩做那事时,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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