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?”
“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关心奢侈品行业!”秦晓晓再一次拿白眼儿翻赵明佺,“这簪子可比马中汗血不逊色,叫你当十两回来,不过分。应该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想不到,娘子对这些还有这样的研究。”赵明佺的奉承话被狗不理的哭声打断。秦晓晓忙着去给孩子喂奶,便不再理他,嘱咐他洗漱后找块干净软布并沏点儿温盐水回来。
赵明佺得了嘱咐,忙不迭地去了。秦晓晓一边喂奶一边回忆自己无厘头的梦境——看来有时候,干什么都是靠运气的。要不是做梦梦见自己在褥子底下藏了信用卡,自己怎么会大清早儿爬起来翻腾找到这两支巧夺天工的簪子?命啊!
☆、秦晓晓带孩子可是一把好手。
“娘子要盐水何用?”赵明佺收拾停当,带着盐水和软布回屋。
秦晓晓正拿那支点翠的簪子在狗不理眼前晃,见赵明佺进来,便受了簪子,直起身道:“我先去洗漱,你暂且陪孩子玩儿会。盯着点儿,估计一会儿他该尿了,记得把尿。”
“好。”赵明佺应了,秦晓晓一面向外走一面伸懒腰,顺便开始规划我是的装修计划——没有卫生间,没有卫浴实在是难以忍受滴!
“羽娘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在院子里正好撞见也出来洗漱的赵母,赵母见秦晓晓也起床了,很是诧异。
“婆婆昨夜睡得可好?”秦晓晓看见赵母就是一个激灵,生怕她又把自己拉去织什么“平纹布”,不织出来不许吃饭睡觉神马的。
“这天儿越发凉快了,睡得自然好。”赵母没看出秦晓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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