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倒是好听。”赵母脸上漾开一丝笑纹,“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以后的了。现在你倒是说说,怎的省下流水席这笔开销?”
“我们,可以不开流水席。”秦晓晓轻拍着狗不理的背哄他入睡,“婆婆列出与咱家一向交好的,对咱家有过帮助的,还有一些亲朋好友,叫相公规规矩矩写了请柬送过去,邀人家来,开家宴。孩子满月,不必办得太过隆重,若是赶上有那些个要挑刺儿的,等孩子满岁抓周时再开个隆重的流水席补上,堵了他们的嘴,不就结了?”
“说得轻巧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”赵母鼻子冷哼一声,“你这横竖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啊,现在省下钱不去办,倒要等到周岁的时候办个更隆重的。羊毛出在羊身上,这样还落了个不守规矩的名儿,不值。”
“婆婆怎知媳妇这主意是拆东墙补西墙?”秦晓晓反问,“媳妇这样提了,自有媳妇的打算。婆婆只管等着一年后验收成果便是。若媳妇说出没有做到,打了嘴,
大不了婆婆叫相公休了媳妇便是。”
“你这算是立下军令状了?”赵母皱着眉笑笑,“倒没有休了你这么严重,只是,若你的想头行不通,以后家财还是由我打理便是。”
“那媳妇便先谢过婆婆了。”秦晓晓轻轻把睡着的狗不理放进摇车里,“还有一事,劳烦婆婆成全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媳妇想沐浴。”
“……过了这几天再说!”
十月十五是狗不理满月的日子。赵家按着秦晓晓的想法,只宴请了关系比较亲近的几户人家和些许亲朋好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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