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秦晓晓的头发衣服都汗湿了塌在脸上身上,难受得要命,不想那刘稳婆慢慢悠悠点了一炷香,
才踱步到秦晓晓面前。
“娘子这羊水是老身进屋之后破的,现在再接生,时候才正好。”刘稳婆说罢,掀了秦晓晓的裙子,道,“从现在起,老身说什么,娘子便做什么。记住,疼不要叫得太大声,对孩子不好。快晕的时候,找你相公要一片参片含上。”
秦晓晓费力地把上半身微微挺起,隔着肚子向刘稳婆点点头,顺势看看这个还差一个月才出来的小家伙。刘稳婆得了秦晓晓的答案,开始放话:“娘子,我们要开始了。”
“用力!停!用力!停!吸气!吸气吸气!用力!”秦晓晓随着刘稳婆的指挥做,只觉下/身撕裂的痛有如钝刀子在身上割肉,又像快被撑破的皮肉一样,总之,言语文字无法形容,也超出了秦晓晓的理解范围。最可悲的是,她越痛意识就越清醒,身下一阵一阵的痛刺激着她的神经,她只得开始想些其他有的没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:
梁羽娘啊梁羽娘,你穿到姐身上就认便宜去吧你!你怀着孩子的身体叫姐用了,姐还要帮你生孩子!你们俩ooxx是爽了,留下这么个烂摊子叫姐收拾!哎妈!特么疼死姐了!“啊!”秦晓晓尖叫出声,“疼!”
“娘子小声点!”脚下传来刘稳婆指责的声音,“用力!”
秦晓晓咬住嘴唇不叫自己再出声,可是□还是不断从喉间蔓延出来。抽空白了一眼站在一边的“罪魁祸首”赵氏美男赵明佺,秦晓晓开始联想到自己的妈妈生自己时的痛苦:妈啊,我该少惹你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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