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叛军城下,当时的恐惧猝不及防地腾上心头,而后转瞬之间,她被一股力道猛地拉出车外。
浑浑噩噩的感觉萦绕全身,在司妍的思绪逐渐清明时,她便觉出周身都酸痛不止,每一个骨节间都往外沁着冷意,像是高烧时的感觉。
思绪再清明一点,她觉得喉咙也痛。
她便想撑身起来找水,但使不上力气,不禁蹙了眉头,一声不适的轻哼。
“司妍?”亓官仪一喜,站在窗边缓神的亓官保闻声也跑过来:“司妍!”
司妍怔怔地看着他们,一时还沉浸在遍身的不适里,没太回过来神。
“喝点水?”亓官仪端起茶盏询问她,司妍定定神:哦对……她是想喝水!
于是她再度使了使力,勉强撑坐起来一些,亓官仪把水递到她嘴边,她喝了两口之后喉咙舒服了些,便清了清嗓子:“我中毒了?”
亓官仪点头:“是。”
“凶手是谁?”司妍追问,眼看这兄弟俩都在跟前,她估摸着肯定不是他们玩“情杀”。
“还不知道。”亓官仪道,“他们抓了个可疑的宫女,但你一直没醒,我也没顾上过去审。倒还有个东西,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温声说着,边说边摸了张纸笺出来:“我不曾这样单独在纸上盖过印,给你之后,你给谁盖过?”
司妍看清那张纸后一惊:“这是打哪儿来的?!”
“就是那个宫女拿着的,她说这是我给的特赦,要浣衣局掌事的放她走。”亓官仪说着静了静神,将片刻前刚送过来的一份供状拿来翻了翻,“这宫女叫明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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