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慑懦道:“可是您回来了,还对他说了很多,帮了他……”
“他是好人啊,你以后好好照顾他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们本来就没打算在龙首城久留,早就想去瓠地了。如果呆不下,就再南下好了,总能找到一片安身的地方。我说过了,我吃的是我儿子的饭。他死了,留下什么,我就享用什么。”
“您不能——”
“我就这么干了。”女杼果断地道。
夏夫人还想说什么,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惊呼,她与女杼对视了一眼,一齐伸手打开了车帘。北风卷着细雪飘了进来,落到二人委落在车厢底板的长裾上,前仆后继。两个女人都失了去理会的心思,眼睁睁看着卫希夷向着旗杆走了过去,细小的雪珠变成了大片的雪花。太叔玉手中变戏法一样多了一柄长弓。
夏夫人亲自动手扯过执事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执事匆忙地道:“女息说,从她的鞭子下面过,不用金戈兵刃,独自一人能将旗杆上的人带下来,谁能做到,上面的人就归谁。不论死活。”
两人看向脸色比天上铅云还要黑的女息,只见她右手前伸在胸前,横握着一支马鞭。这个高度,成年男子必须低头躬身。再往被不断飘落的雪花干扰视线的旗杆望去,旗杆高约三丈,上面伸钉着一只巨大的铜环,铜环下粗壮的麻绳系着一个小女孩的双腕,将她吊了起来。
夏夫人问道:“有这样做的吗?”
女杼沉声道: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祭祀的时候将人剁成碎块都是有的,可在天邑城里,在申王要展示怀柔的时候用这种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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