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地道:“你很明白。”
南君见太后放松了下来,自己也随意地盘膝坐下,笑问太后:“娘还没说什么事儿呢?”
“嗯,我就直说了,我为阿喜的婚事来的。”
南君心头微惊:“阿喜?他?怎么了?”
“他很好,比他那个学得假模假式、不像活人倒像傀儡的哥哥好得多。”太后毫不客气地在南君面前讲自己的孙子、南君的亲生儿子太子庆的坏话。十分不幸的是,南君觉得太后说得并没有很错。太子庆,有时候表现得确实像是一个大木偶,从小时候起,他的脸上的表情就是固定的,不见大喜、不见大悲,活脱脱一个男版的许后。
南君关心的是王子喜:“喜的婚事……”
太后对儿子的了解十分深刻,截口道:“阿满配他,不算裹乱吧?”阿满是太后的侄孙女,阿朵夫人兄弟的女儿。
南君在太后提及王子喜的时候,便有了一点不太妙的预感,此时听太后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,也是呆了:“她?”
“她。”太后很有耐心地等南君的答复,她认为这个提议是很不错的,以南君的智商,应该明白,蛮族土著与后来的外乡人之间的矛盾,是南君不得不解决的问题。
南君深吸了一口气,坐姿也没有那么惬意了,试图说服母亲:“我已经答应喜了,他的妻子另有人选。如果是阿满,配太子也是……”
“就阿喜!”太后斩钉截铁地道,“太子?”太后的口气里带着浓浓的鄙夷,“你瞧得上他吗?”
趁着南君犹豫的功夫,太后将自己的分析说给南君,在这一点上,她与南君、王子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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