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性子使然,便又给他镀了层上位者的光辉。
这样的人,最是有让他人沦陷的资本。
但这些的评价的所有前提,都终止在——他身穿的那件白衬衣上。
江寂衬衣领侧有两串用口红誊写的英文,虽然看不清,但上面那颗爱心却不是这般,歪歪扭扭却尽显狂放,明目张胆极了。
更别提,他领带上有被扯过的痕迹,脖颈上略有几点红印,像是被挠的,又像是被不小心划的。
此番衣容,和江寂之前的穿着相比,简直是相去甚远。
联想到之前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季明珠。
总而言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江寂的三位助理在原地杵了会儿,看了会儿自家老板,而后礼貌地将视线从他的领侧收回。
当然,三位特助不想,也没敢提醒江寂,他衬衫上,有一些没有整理的痕迹。
如此这般,那都是江寂自己的事,不容他人随意置喙。
反倒是赵老爷子,看到此景以后,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他张了张口,反反复复,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一句话,只末了才缓缓喊了声江寂。
江寂应声往这边走来,缓缓开口道,“赵老,之前所聊的定期投资,我们在会议室里已经谈妥,应该没有大问题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补充,“如果有其他事,在这里说就好。”
赵老爷子登时“唉唉”了两声,“确实没什么问题了,我今天没走,又从会议室那边赶过来啊,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从刚开始便杵在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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