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气息。
季明珠抵住他靠的越来越近的肩膀，整个人近乎向后仰倾，几乎下一刻像是要躺靠在书桌上一般，弯拧的弧度明显。
“......喂.........江寂！”季明珠没忍住，声音稍稍扬起，去唤他。
江寂先前大有她不说，就火力全开继续的架势，此刻听季明珠抗议，他才缓缓停下来，单腿搁住，闲散地抵在书桌的桌腿处。
“现在总该轮到我了。”江寂低头望着她，明晰的指尖在书桌一侧不紧不慢地敲打。
“......轮到你什么？”季明珠被压制到这，心中隐隐约约有点明白过来，刚刚没刹住车，也没来得及收住脚的后果。
难道是她玩、脱、了？可季明珠并没有这般觉得，她也没有觉得自己过火，不然方才也不会那么放肆了。
“还回去。”江寂启唇，利落开口。
季明珠顿住。
......还回去。
他是要将她做的那一切，都依样画葫芦地.........还回去？
这人不仅看着冷血，偶尔狗，大部分的时候，可能还有点小气。
她不过玩玩，结果就得还回去？
江寂额前的细碎的头发下，是漆黑点墨的眸。
在季明珠纠结的瞬间，他就这么淡淡看向她。
“不然你以为，我这么容易被弄、脏的？”他学着她方才停顿的语气，触及到某个词的时候，一字一句。
江寂话音刚落，不等季明珠反应过来，那指尖便直接抵上来，用指腹在她唇上擦过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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