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其主。
郁家的两个阿姨,一脸心疼地看着他们家娇滴滴得惹人疼爱的小姐,此时面色潮红,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小姐被带回来的时候,浑身都湿透了。
给她洗澡的时候,可乖可乖。
越是乖觉,阿姨们越是心疼。
小姐这是吃了什么苦头,才会忽然之间变成这样。
阿姨们宁愿小姐淘气一些,跋扈一些。
郁长洱床边坐着霍深见。
因为抱着郁长洱,所以他的前身也是湿的。
他没顾得上回房间换衣服。
一直守着郁长洱。
医生温声开口,“小姐,您有些发烧,需要挂点滴。”
郁长洱支撑起眼皮瞥了医生一眼,声音软的不像话,似有若无,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好。
你不要拿针戳我。”
年近五十的医生被郁长洱稚气的话惹笑,“小姐,是不是怕打针?
没关系的,挂点滴没有打针疼。轻轻一下,我保证不会疼的。”
郁长洱很虚弱,但依旧很固执,她费力地转头看着霍深见。
郁长洱眼中雾气蒙蒙,大眼睛此时看起来仿佛一汪清泉。
原本安安稳稳呆在眼眶中的生理泪水,随着她的动作,滑落,流进了发丝里。
没落不见。
这样一幕落在一直关注着郁长洱的霍深见眼里。
郁长洱还笑。
笑得虚弱又苍白,可怜到了极点。
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,还不安分,通红的小手从被子里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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