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铭凯自然也是知道了,然后忽然就释然了,这样的女人,他只得仰望吧!
昨天的事,他随便一打听就知道的差不多了,敏儿的事他自然也知道,这会儿听着温琳琅的话,只觉得气愤,“你知道她现在有多痛苦吗?一个人生观和价值观都还处在建设阶段的青少年,不知道你是怎么狠得下心去让她做这种事的,我希望温小姐还有点良知的话,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让她痛苦了,她刚刚一直哭,甚至想到死,她不是成年人,没有成年人那么残忍和冷酷,让她夹在亲情和道义前面,不比杀了她更让她好受,做错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,温小姐既然敢做,就不要不敢承认,大不了一切重头来过,当初温小姐不是很自信吗?”
谭铭凯的声音带着点讽刺,作为一个良好出身的富家子弟,虽然平日玩世不恭了些,但也不会做出越轨失礼的行为,旁人的事情,他没道理去管,可想起刚刚小姑娘绝望地趴在他肩上说:“我好想去死,死了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?”他就觉得胸腔里像是燃了一把火。
挂了电话,回过头,就看见小丫头惨白着脸站在他的身后。
心口蓦地一疼,他蹲下身,替她擦干眼泪。
“活着本来就有很多痛苦啊,不是所有的选择都像考卷里的abcd,总有一个是正确答案,可能有时候,有些事是没有答案的,每个答案都是错的,或者每个答案都是对的,我们要学会取舍,你迟早要学会自己做出决定,老师家长的言论有时候也会出错,如果太痛苦了,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,错了也没关系,没有人可以要求一个人永远做对的事,是不是
第27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