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手势,外堂才安静下来。他扭过身,一脸嫌弃道,“就那么几张破席破案几,瞧把你心疼的。这可不是那个住在珠宫贝阙,靡衣玉食的太子殿下说出来的话啊。”
“过了这么久,你还只会抱怨,一点长进皆无。”墨染流依靠在椅背上,轻轻勾唇,好像在看稚童胡闹。
熊耳像被掀开了脸皮,神色立刻变得狰狞。稍顷,他忽的放松肌肉,哈哈一笑,“别想激我。其实我不是来找你的,我只是想给姬候提个醒。”
他目光转向雯萝,嗤笑道,“你要小心哦,有些人表面上看着俊雅,像个人。其实心里面住着一头野兽。这样像人又不是人说出来的话,可不能信。他从小是当储君培养,学的是帝王之术。野心这种东西,不是压制就能消失的。身旁有只猛虎,你睡得安稳吗?”
“想想那个乌漆麻黑家宣扬的主张是什么?天志,尚贤。君主非天命所定,唯贤能者做之。你,比得上他吗?”熊耳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。
雯萝有些奇怪,“说的就好像你比得上似得,你又有多聪明呢?”最讨厌明里暗里挤兑她笨的人了。
熊耳一噎,瞪大眼睛,“问题是他在你的国家,又不在我的。我聪不聪明没关系啊。我好意提醒你小心点......”
她刚准备反驳,就听身后的声音闲闲道,“说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?诸国会盟,做君王的都会提前立下诏书。如有意外,待在国内的皇子便可直接登基,不会造成朝堂动荡。但是你,为何被带过来了?”
熊耳脸色一变,随即强行绷住面皮,“孤是太子。”
分卷阅读3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