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格年轻的墨家弟子笑嘻嘻道。
“路云擅土木,砖窑和城墙就暂交给你了。”墨染流看向那个终日脸上挂着嬉笑的弟子。
“诺。”路云稍作收敛领命道,随即又得意地向吕麦扬扬下巴。
吕麦刚准备出言嘲讽,就看见雯萝走过来,忙换上殷勤的笑容,“翁主来了,来看水泥吗?翁主不知道,如今水泥可好了,沾得牢牢的。我与师兄弟们一起拿圆木撞,都不倒。”他昨日还满脸奚落,今日立刻变成舔狗。
雯萝笑着看向他,“先生今日跟昨日很有些不同。”吕麦在齐国就是公卿大夫一类,又年长,称句先生以示尊敬。
吕麦哈哈大笑,“我平生只敬佩一种人,就是不说大话,实事求是的人。翁主就是这种人。瞧瞧这些结实的水泥。”
“可你昨天还说翁主特爱吹牛皮。等红薯收获了,让我们看你如何大喷特喷。”路云立刻揭短,不等吕麦反驳就立刻笑着转向雯萝,“我就不同了,钜子刚让我把水泥调出来,我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,我......”
“好了,”墨染流颇有些头疼,“翁主一定有事要说,你们散去吧。”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就斗嘴,不阻止的话,不会有停下来的时候。
吕麦、路云本来一个剑拔弩张,一个嬉皮笑脸,听到钜子发话,立刻正色行礼退下。
呃,我没有事,闲得都要过来搬砖了,雯萝心道。
但这话不能说,显得毛国太没前途。大国的君主,都是忙得脚不沾地。为了让毛显得看起来很有前途,她忙道,“是啊,我说完就走。明天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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