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愤怒起来,尖叫嘶吼,等他关上门,里面陷入无尽的黑暗,她又痛苦地敲门,叫他:“叔叔!”
“叔叔我害怕。”
“太黑了,小叔。”
“我不想在这里了。”
她这样说着,用尽所有力气,才换来他一次开门。
她沾到贺程书的怀抱,浑身都舒服了,在他怀里窝着,想要他抱着她睡,贺程书却把她丢在角落,磨破的两脚又架上枷锁。
偶尔会把她锁在他的卧室,她像一条狗一样被他锁在每个角落,在他看得到的地方,睡觉都要陪着他。
贺程书真狠啊,她看着他的睡颜想,对着他无声地说:“我没做错。”
第二次矛盾的爆发,大概是她知道贺鸣死了。
她笃定是贺程书杀了她的爸爸,哪怕不亲近,她也知道自己没了亲生父亲。
从一开始的挣扎愤怒,到最后无力地锤打,每天她都让他难以入睡,互相折磨了将近一个月。
现在想想,其实贺程书可以把她从阳台丢下去,海边悬崖的别墅,她掉下去打两个滚就会翻到峭壁下,活活摔死,他也清静。
他没有,每天他疲惫地醒来,都会问她知不知道错了。
她说没有,她没错。
月末他回来,洗了洗身上的污痕,大概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