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张,两腿大开,她用笔尖将私处的线条勾勒得写实——还好没有上色。
她开始迷恋画阴蒂是他最不解的事情,贺程书有天去她私密的画室送点淡嘴的零食,她那个落魄的草屋头顶挂着吊扇,吱呀吱呀绕着,她的模特仰躺在残破的沙发上,手指埋在穴中,就这样让她画。
看到贺程书来了,模特尖叫着逃窜。
他才忍不住问:“非要画那种吗?”
“哪种?”
二十多岁的男人能说什么。
在燥热的泽城夏季,倪偿单薄地坐在那里,手边是肮脏的涮笔筒,调色板用乱了四五个直接摔在脚边,她翘起来的脚心还有混杂的颜料。
估计是踩到了。
贺程书将她的腿捧起来,抚摸她的脚丫,反应过来正对上少女水气蒸氲的红晕。
她将脚放在他的小腹和下体,贺程书记得那天,胯间微微有了些棉痛的感触。
“叔叔?”
贺程书回神,看到不远处的住宅,回应:“嗯?”
倪偿发觉他走神走了许久,还贴在他侧脸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终于按住她使坏的手,将西装放在手臂上当做遮挡,另只手揽着她,贺程书的掌心在她胯间徘徊,最终下滑向后,握住她的臀肉。
“我想在游泳池那里做,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