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拉下来系在腰上,拍拍胸道:“你懂不懂什么叫自由?除了你也没人看。”
倪偿的自由太色情了。
她的长腿一直外露着,胸口的春色若隐若现,要么就直接在他面前显示出来。每一寸肉都生得很匀称健康,偏瘦,有点模特的骨感,但胸还是不错的。
倪偿下面好了就躺在床上,敞开浴袍,肩膀裸露出来,两腿微叠,侧躺托着脸,声音嗲嗲地勾引他:“小叔你不来吗?”
贺程书冷着眼将西装脱在她脸上,站在衣帽间前解领带,回头就看到她光着身体,只穿了他的外套,还变态地闻他的袖口。
“你喷香水啦。草木系的,松树味。”
她把他的袖扣摘下来含在嘴里,舌头伸出来给他看,贺程书捏着她的下巴取出来,上面都是她的口水。
“脏不脏?”
倪偿道:“你的东西又不脏。你也不嫌弃我脏对不对?”
贺程书将袖扣随意扔在某处,解开皮带,她凑上去环着他的腰,鼻子在他的腰上嗅,他还在整理衣服,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挂在他身上磨蹭。
“就这么想要?”
“是你才想要的。”倪偿拍拍他的臀,“你身材也很好,你脱下来给我看看嘛,我都没好好看过。”
贺程书终于脱下一身正装的行头,只穿着衬衣西裤坐在床头,她又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