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,待他上车合上车门,又忍不住多跟了两步。
直到看不见他。
倪偿回到屋里,下体很疼,并着腿看书,要么玩手机,等过了两天才缓过来,加上画架开始作画。
她画贺程书有许多年了,目前没有一幅拿得出手的画作,等他回来用餐,倪偿就坐在一边照着他描绘线条,贺程书吃饭很优雅,手指握着筷子都很精致漂亮,她看入了神,贺程书道:“口水都要掉下来了。”
倪偿赶紧吸了一口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他点点对面的位置。
倪偿道:“我吃了。”
他笑她:“那馋什么,小馋猫。”
她小时候确实是个小馋猫,很小时圆滚滚的,谁给吃的都会跟着走,不然也不会被绑。
能吃的她一般都喜欢,但是最喜欢的还是甜食,牙在换牙前都坏掉了,一张嘴没有几颗牙,贺程书来看她,抱起来放在胳膊上,总用这件事逗她。
说她小馋猫。
她就会张开嘴,把他的手咬住,谁拉都不撒开。
倪偿现在就在馋他的手,骨节分明,冷白的皮肤包裹着他的肉,薄薄的,他浅色的血管若隐若现,关节扣动的样子都让她想流口水。
她打完草稿就翻了一页,速写他两只手,剥蟹都那么优雅漂亮。
倪偿画得心满意足,他也用餐完毕,放在水池内等人过来收拾,自己则捞起倪偿,一个胳膊就能把她揽着夹着上楼,倪偿一路惊呼,乱喊乱叫。
什么强抢妇女啦,什么强奸亲侄女啦,什么都敢说。把他说得勾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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