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子嗣。孙知府请遍名医调理,依然不见效果。
陈松鹤诊脉片刻,忽然眉头微动:“夫人这几日可有浑身乏力的状况?”
孙夫人懒洋洋回道:“是啊,不过我有时候都会这样……”
陈松鹤不再犹豫,松开孙夫人的脉搏,一边道:“如此,恭喜夫人,是喜脉。”
孟锦年抬头,孙夫人先是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紧接着猛地坐起来,震惊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陈松鹤见过不少这样的人,尤其是多年求子未果的。因此不在意她的反应,重复了一遍:“夫人有喜已有多日,想必是症状不太明显,因而忽视了。”
孙夫人简直乐疯了,她抚摸腹部喃喃道:“我怀上了……我终于怀上了……”继而大笑起来,周围的丫鬟婆子也纷纷道喜。孙夫人高兴过后,忙派人前去通知前厅的孙知府。然后拉着陈松鹤急忙道:“大夫,哦不,神医,我这孩子如何?”
陈松鹤道:“脉搏稳健有力,应无大碍。”他挥笔写药方,“开个安胎的方子,好生调养便可无碍。”
孙夫人喜不自胜,执意让陈松鹤与孟锦年留下来,说是要招待他们,陈松鹤欣然应允。
锦年颇为诧异,她私底下问陈松鹤:“孟昭以为,师父不会答应留下来。”
陈松鹤对这声“师父”颇为受用,在下人的引领下入住客房,他边走边与锦年道:“师父只不过是个寻常医者,也当不得神医之名。换言之,脱离不了这俗物。”他捻着胡须笑了笑,“我身在云州府,与知府交好,于以后来说也方便不少。”
孟锦年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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