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钟后,她踩着自己的拖鞋进屋,帮靳棠处理食材。
一双细白的手略过毛肚,又略过虾,再略过黄喉......
“去客厅看电视吧。”靳棠叹了一口气,说道。
周漾脸红,“我厨艺不行,要不我帮你剥蒜?”
靳棠说:“你想做什么就做吧。”完全是因为期望值太低所以无所谓的态度。
周漾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剥蒜,在她小的时候,孟简在厨房里做饭她也是这样在旁边剥蒜,周
沅跳脱,知道自己不擅厨房这门工艺就根本不来转悠,只有她,每次窝在沙发的一角看书都会被妈妈捉到当帮工。
靳棠转身,无意中扫到她。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凳子上乖乖剥蒜,严肃认真的表情像是面对的
不是一颗蒜,而是在做一个精密的实验。
“感冒吃药了吗?”他突然这样问。
周漾愣了一下,说:“......在诊所输过液了。”
靳棠点头,没有再问。
“啊......”她轻声低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