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得突然,保不准混杂了些东西,若失手叫你们烧了,到头来落罪的也是你们。”
两个宫女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道:“但凭四皇子和静宛郡主吩咐。”
安子翩和云瑶对视了一眼,安子翩淡笑道:“你二人既戴着手套,便将衣裳一件件摊开,以免有什么玉佩令牌混入。”
两个宫女应声蹲下,将衣物一件件铺开,直到一件盘金彩绣棉衬衣裳搁下来时,他出声问:“这不像太子素日穿的衣裳?”
“回四皇子,这是前日秋怡郡主亲自给太子缝制的衣裳,说是要给太子祭祀时上坛祈福穿的,太子虽觉得素了些,却感念秋怡郡主的心意,便收下穿着了。”
安子翩低眉想了想道:“太子这两日有没有接触了谁,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?”
“祭祀在即,宫外又逢瘟疫,太子的饮食起居格外小心谨慎,除了见过秋怡郡主外、皇上、皇后外,就再没有别人了。”
云瑶问:“整个宫殿只有太子染了瘟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