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前,已详细将谢辽的谋划与死因密奏了皇帝,只隐去了阿宝一事。苏煦接到奏折,与方安商量许久,均认为此事可行,方安更是对谢辽和卢缙赞不绝口。而此时面对朝臣对卢缙的攻讦,二人却不表态。
谢远下朝后,径直去了书房,谢谦见到他,停下手中的笔问道:“如何?”谢远道:“果然如父亲所料,功过相抵。”谢谦点点头道:“幸好敬之谨慎,事先便奏明了此事,若是事后再说,只怕他现在不便发作,将来也是一大罪过。”
谢远摇头道:“他如今这般猜忌,就不怕寒了人心!”谢谦道:“他倒未必对谁都如此,至少面上不会,只是敬之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。”谢远道:“那乎云王子的事……”谢谦止住他再说,摇了摇头,小声道:“此事不可漏出半点风声,否则敬之性命休矣!”
谢远应下,又道:“父亲一直让我明哲保身,为何此次要我全力维护卢缙?”谢谦道:“你以为咱们还能与卢缙分割清楚吗?阿宝的事他迟早会知道,与其让他百般试探,倒不如大方承认。”谢远皱眉道:“儿不明白,前次卢缙赴任,父亲似还忧心忡忡他不是谢家之人,为何如今又这般对他?”
谢谦看了看他,叹口气道:“你啊,以后遇事多与你三弟商量!”谢远微赧,知道是父亲嫌他愚笨。谢谦道:“彼时他只是卢敬之,如今他是阿宝的丈夫!”谢远恍然,谢谦感叹道:“我原先还担心他太过耿介迂腐,如今看来,他竟比你与三郎还要世故洞明!此次行事,连皇上都挑不出错来。便是那乎云之事,也处置的极漂亮,虽说有通敌之嫌,却比绑回京要高明许多。”又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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