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首,二人的态度足以改变局势。谢辽轻笑道:“这两人斗了半辈子,在这件事儿上倒是出奇地一致,均支持信王。”卢缙悄悄松口气,有袁谢二人的支持,信王登基应无问题,果然谢辽说道:“太后本就是寒门出身,所倚仗的无非是外戚,这些年虽极力扶植,又如何能与谢袁抗衡,如此信王得以即位,下的第一道敕令便是发兵救援高阳。”他看了看卢缙道:“我们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天,高阳定然已失,不想你不仅守住了,还保住了这满城百姓。”言语中毫不掩饰对卢缙的欣赏。
三人坐在一处说了许久,又商议了与北狄对阵事宜,卢缙因担心阿宝,先行告退。待他走后,谢辽见谢遥欲言又止,笑道:“你有何话说了便是,我又不会打你!”谢遥嘻嘻笑道:“我是想问咱爹和袁丞相冰释前嫌了吗?”谢辽看看他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谢遥道:“我是可怜阿宝那丫头。”谢辽叹道:“他们都不是意气用事之人,大事上自然以大局为重。若说和解……父亲对袁丞相积怨已久,哪里能那么容易化解。长辈之间的事,你我小辈就不要多言了。”站起来踱了两步道:“不过阿宝那小丫头的眼光确实不错,这个卢缙我很中意。待此间事了,我要将他调到我军中好好□□□□,必能成为一代名将。”谢遥“扑哧”笑道:“卢缙是文官,状元郎,又是袁大丞相的东床爱婿,二哥你个小小的杂号将军调得动么!”谢辽被他揶揄也不着恼,笑着说道:“他那一身武艺做个酸儒岂不可惜,此事未必不成。”
兄弟二人说笑一番,谢遥突然又想起一事,说道:“谢隐可随你一起来了?”谢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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