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拦说了出去,那才是置他于险境!”阿宝含泪望着父亲道:“爹爹不能将他换回来吗?”袁继宗叹道:“圣旨已下,如何能换。宝儿,爹爹是在磨练他,以他的才能人品,留在京中未必是好事,况且此事也是他自己同意的。”
阿宝想起那日父亲与卢缙在书房密谈,卢缙饱读圣贤之书,信奉的是忠君爱国,父亲定是说此事事关家国存亡,这才鼓动地他不顾个人安危,以身犯险。她转身飞奔出去,口中说道:“我去劝卢大哥!”袁继宗喝道:“站住!他昨日已经起程赴任!”见阿宝仓皇停住脚步,又道:“家国大事,岂容你这小小女子指手划脚,还不快回房!”他鲜少有此声色俱厉之时,阿宝的泪水自眼眶中滑落,叫道:“你对我不好!你不喜欢我!你……我不要你这个坏爹爹!”哭着跑回了后院。袁继宗疾呼“宝儿”,却又哪里唤得回来。
阿宝回到房中又哭了许久,饭也未吃,伏在枕上迷迷糊糊睡去。梦中却见卢缙满身鲜血立于榻边,惊呼一声坐了起来,只见天色已晚,一轮残月挂在树梢,衬得夜色愈发凄冷。她出了一身冷汗,又忧心卢缙安危,哪里还能再睡着,抱膝坐在床上发愣。
父亲不肯相助,她还能找谁帮忙?三哥?不可!三哥无官无职,必定要去找舅舅,舅舅一向与爹爹不和,只怕会害了卢缙。信王?也不行!若是信王问起与卢缙的关系,又该怎么说?
她无计可施,茫然地望向窗外,余光扫过挂在墙上的母亲的画像,眼中一亮,豁然开朗,急忙跳下床,手忙脚乱地翻弄一番,片刻便打好了一个小小的包袱。她将包袱背在背上,拉开门正要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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