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骁对着数字足足愣了半分钟,随后笑了,这只鹿傻兮兮的,看着不懂世故,但光是因着心窝子软就足够知冷知热,不枉他把他放在心上疼着宠着。
贺骁母亲的确算是死里逃生,一条腿骨折,手术正是为这个,除此之外几处擦伤外加一点轻微的脑震荡。
手术完被送回病房,麻醉药的劲儿刚过去,她人醒了,只是看起来还是有些晕沉。
这时候病房里头的人除了她两个身边人、一对儿女,以及她离婚几年的前夫,魏央央的爸爸魏憬铭。
见魏央不停地看时间,她虚弱地说:“你那有正事要忙,先去吧。”
转而又对贺骁说:“知道你心里头挂着事,你也去。”
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,见她人没事只缺疗养,而且几个公司高层陆续来了,贺骁果断起身,“行。”
另一边魏央央应一声也走了,临走前说:”晚上我带好消息来看你。”
他们这对异父兄妹从小没养在一起,关系一直不亲密,贺骁也没心思关心魏央央到底是什么好消息。
就算离开,也是前后脚走的,魏央央带着她的人走在前头,贺骁比她后出病房。
但贺骁没走几步就听见后头有人叫他:“贺先生。”
贺骁脚步顿住,身后青年追上来说:“魏先生想跟您谈谈。”
贺骁厌恶地皱眉,顺着青年的眼光看去,病房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,中年男人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三件套西装,看起来沉稳矜贵。五官也还算端正,但眼睛里头过度的阴沉之色很是让人厌烦,正是魏央的爸爸魏憬铭。
贺骁眼色更冷,他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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