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人浮想联翩,齐厦臊了个大红脸。
这晚上贺骁是在齐厦房间睡的,从外套间扯过来的褥子往床边地上一展,合衣睡下,身上搭着一床不算厚的毛毯。
贺骁两只胳膊枕着头,转脸看过去,齐厦侧身脸朝他这边躺着,刚才惊惶的神色已经没了,一双漂亮的凤眼朝他望着里头只剩下茫然和不忍。
齐厦说:“你就睡这儿?”
贺骁英挺的眉拧着,但笑了下,“这儿不比家里。”
齐厦这是见不得他在跟前打地铺?刚刚才灭下去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,他不想上去抱着齐厦睡?他想。
但眼下这状态,他怕他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把人给办了,还办得满床都是血,贺骁想到什么,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阴沉。
但很快眼光又回到齐厦身上,“你想过结婚吗?跟女人。”
齐厦愣了下,老老实实地摇头。
贺骁又问:“有喜欢过的女人?”
齐厦又是一怔,“没有。”
贺骁声音瞬时温和了许多:“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这小呆子分明一张白纸,以前糊里糊涂地以为自己是直的,接着糊里糊涂地弯,现在又糊里糊涂地跟了他。
跟他这句话别说齐厦还没应,只要知道齐厦喜欢他,贺骁觉得就够了,硬逼着人非得今天晚上嘴上对他服软也不像个男人,总之日子还长,齐厦又何曾像对他这样对过其他人。
他们买的是第二天上午的机票,次日一早,齐厦父母还是来酒店送他了。
都说父子吵架没有隔夜仇,但齐厦爸爸这天见到儿子还是一副
第32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