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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德帝一下子沉了脸色,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。
沈念娇自知不妥,为免给十八皇子添麻烦,连忙磕头道:“念娇不求恩典,还望圣上莫要听信十八皇子的玩笑之言。”
穆深急道:“念娇姑娘,你……”
萧景厉实在听不下去,出言打断道:“父皇可还记得,当初皇后将沈姑娘召进宫中,让她掌心全是瓷杯碎片一事?那时父皇对儿臣说,会给沈姑娘一个说法,难道如今就不作数了?区区黄金百两,布匹十段,东宫有的是,沈姑娘可不缺这些。”
元德帝怒斥道:“你住口,往事休要再提!朕难道没跟你说过?”
端王忍不住向元德帝看去,他竟不知内情是这般,难怪太子之前要动怒,人之常情罢了。
不止是端王,就连许多朝臣,皆对皇后的做法颇有微词。
宫里刑罚多的是,若沈念娇当真犯了大错,大可打她板子,给人家姑娘手心扎碎片是怎么个说法?
沈念娇还不知朝臣们误会了,她突然明白过来,太子让北厥十八皇子做人证的意义,远不止她之前所想的那般简单,此刻沈念娇虽是跪在地上,心内却暖意融融。
无论今日是什么结果,她都觉得很满足了。
有太子待她如此,哪怕一辈子都是贱籍,沈念娇也不后悔。
朝臣的言辞被元德帝收入耳中,几乎就没有站在皇后一边的。至此,元德帝唯有忍着胸中一口气,冷声道:“既如此,那便除去沈念娇的贱籍!只是如此一来,沈念娇就不是教坊司的人,无名无分住在东宫终是不妥。依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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