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揉,一边认错,“对不起哦,我不该打你,你那么乖,天天蹲在门前等我回来,我怎么能打你呢。”
其实孟芜那一巴掌,对于哈士奇这种体型的狗来说基本不疼不痒。
和狗狗合好后,孟芜又倚回了沙发里,还抓过一个抱枕塞到了背后。
她今天本来是想看看冯芝兰,顺便把自己交男朋友的事告诉她。
结果母女二人聊着聊着,她一时按耐不住,把话题拐到了孟延军身上,搞清了她一直想知道的她爹离家的始末,到头来她自己却有些承受不住。
她从小就知道,自己是别人口中那种‘没爹’的孩子,可她并不难过,因为没尝过‘有爹’的好,所以也不觉得‘没爹’有什么不好。但她总想弄个明白,自己的爹是怎么‘没的’,她不想这么糊里糊涂,可现在她却觉得还是糊涂的好。
她摊在沙发一角,搜肠刮肚,睁大了眼睛闷头朝自己心里看,才看清她一直这么耿耿于怀的缘由:她到底还是心存幻想,想着孟延军或许没有那么绝情,或许他也有什么苦衷,或许他……
直到今天她才知道,事情意外的简单,简单到残忍:里面没苦衷、没隐情,人家就是嗜赌如命,心里只能装下骰子和轮/盘,根本没有她们三人的地儿。
孟芜爬起来冲进洗手间,几下就把衣服脱下扔到一边,打开水冲了个澡,闭着眼站在水流里,哗哗的水声像极了海边的浪声,她仿佛又听见那个夏天,年幼的自己被孟延军提着胳膊放在浅水里,咯咯地笑着。
她狠狠的甩了甩头发,温热的水流进了眼里,和泪水汇合,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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