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时也和所处的环境有关,怎么说呢,他当时刚跟我姐结婚那会儿,骨子里也未必是您说的那种‘老老实实’的人,可当时他不老实又能怎样?他那时候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小技术员,不踏踏实实过日子,还能有什么想法?”
孟芜哼了一声,有些鄙夷的梗梗脖子,用筷子敲了一下碗边,“可现在不同了,他苦熬了十几年,变成了部门里数一数二的工程师,工资翻了七八倍,手头一宽裕,本性就显露出来了,再也不用夹着尾巴做人,这脾气当然见长,脑子里也就蠢蠢欲动喽!”
“你说的对,人还真是都这样,都这样啊。”冯芝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不说话了。
孟芜明白,包括在这个‘都’里面的另一位,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那个赌棍的爹,孟延军。
她对这个父亲几乎没什么印象,毕竟他离开家那会儿,孟芜才五岁多,什么都不懂,也弄不清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只记得妈妈和姐姐那时总是哭,姐姐是躲在被窝里哭,妈妈是闷在厕所里哭,各哭各的,哭完了再都顶着一副笑脸出来,接着该念书的念书,该做饭的做饭,然后两人再一起哄自己玩。
后来她稍微长大了一些,也问过孟延军的事,可冯芝兰只是看看她,叹着气说:“问什么,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那时太小,自然不记得,不记得也好,不记得就不难过了。”然后继续低头干家务;孟菁则是闭口不提,孟芜要是问得急了,她就搪塞一句“你问妈去吧。”
孟芜酝酿了一会儿,觉得今天是个把事情问清楚的机会,就瞄了冯芝兰几眼,鼓起勇气,试探性的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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